261谁被欲望掌控(h)(1 / 2)
“好耶,哥哥最好了!我就知道哥哥是对我最好的!”
虞晚桐欢天喜地地搂住虞峥嵘的脖子,身体的香气比唇和吻先一步闯入虞峥嵘鼻中,她以毫无保留的激吻洗刷虞峥嵘因为被迫答应而可能产生的阴影与疑虑,将整件事情包装成他对她的偏爱,而非明知她的算计却依然愿意承担的忍辱负重。
他们的爱已经够苦涩了,不要再多增那些艰涩的东西了。
吻是甜的,她是甜的,眼前的缠绵悱恻、意乱情迷都是甜的,这就够了。
虞晚桐以唇舌回应着虞峥嵘近乎蛮横的攻城掠地,由着他将被隐晦胁迫的憋闷发泄在亲吻中,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压得更深,贴得更紧,将彼此融化在爱意的蜜浆之中,裹上蒙蔽双眼的糖霜。
虞晚桐心想:
“就这样一直被我蛊惑下去吧,哥哥。”
色令智昏,纵情于我。
有段时日没见面的小情侣在私密空间中热烈激吻,很容易就擦枪走火,虞晚桐和虞峥嵘也不例外。
虞晚桐本来没打算做的,毕竟迟点要看电影,而她和哥哥干柴烈火的,一做起来就得大半天,难免耽误事儿。
接吻的时候虞晚桐尚有余力想这些有的没的,但吻着吻着,虞峥嵘的手就开始不安分,先是隔着布料,掌心摩挲着她的腰窝,指尖蹭到尾椎骨,连按带压地抚弄,虞晚桐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但隔着两层裤子抵住她的小虞峥嵘却坚硬滚烫,宣誓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可以吗?”
虞峥嵘俯在她耳边询问,声音温柔,手指却早已探进她的衣摆,指尖的力道也变了质,从揉按变成了带着狎昵意味的抚摸,故意用带着茧的指腹贴着她腰部、甚至胸脯的肌肤摩擦。
虞晚桐喘着气发出低低一声“嗯”,算作回应,但虞峥嵘却不满足于她这声音微弱的、意味不明的回答。
于是他又问了一遍,同时手继续向上流连,用右手手掌同时抓住她那一对丰乳,重重揉捏了一下,修建平滑的指甲在她乳尖上刮了一下。
虞晚桐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脖颈下意识向后扬起,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叫:
“可以、可以!”
虞峥嵘这才收回手,一边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卧室,一边语气恶劣地开口:
“怎么做过这么多次还这么敏感?一点不长进?”
他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伸进虞晚桐早已湿透的内裤,指尖沾着她分泌出的晶莹水液,凑到她眼前:
“湿得比以前更快了,水也更多了?多久没被人满足了?骚成这样?”
虞峥嵘一边问,一边压着虞晚桐开始解她的衣服,但就是不碰自己的衣裤,任由身下昂扬的欲望隔着粗糙的布料顶着她,磨蹭着她身上因为长期不见太阳,依然白皙如雪的娇嫩肌肤,在上面蹭出大片大片的红痕,惹人怜爱极了。
虞晚桐受不了他这样吊着自己,主动抬起臀去迎他的腰腹,同时手也伸向他的裤腰,试图将哥哥的肉棒释放出来,立刻插进她的小穴,给她即时的满足。
但虞峥嵘却摁住了她的手。
“宝宝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回答什么?
虞晚桐努力调动早已被情欲搅和成一团浆糊的脑细胞,回想起了虞峥嵘刚才那连着的几个问题——她还以为那只是哥哥惯常的dirtytalk,原来是要好好回答的问题吗?
多久没被满足了?
那肯定是哥哥上次来过之后就没有了……但哥哥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的?3月初?3月上旬?
虞晚桐想不起具体的日期了,她只好投机取巧地回答:
“3月哥哥走后就没有了……”
虞峥嵘看上去也没有非要在这件事上为难她的意思,只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纵容:
“小滑头。”
然后他便松开了虞晚桐的手,解开了一直锁紧的裤腰带,对准她早已湿润的小穴,顶了进去,同时再度吻上她的唇,将她已经开始变调的呻吟尽数堵回去。
虞晚桐被虞峥嵘压在身下,嘴唇被哥哥堵住,所有可能溢出的呜咽被迫咽下,只有胸膛剧烈起伏着,将一声声喘息刻进两人交缠的动作里。
挂在虞峥嵘身上的最后一点衣物,在这沉默而激烈的纠缠中被不知不觉地褪去,但身下的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旷了好些时日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诉说着自己的眷念和爱欲,虞峥嵘身下肉棒的每一次顶弄,都激出虞晚桐一阵又一阵本能的收缩。
正午的酒店套房即便隔音不错,也做不到像深夜那样完全寂静,窗外城市白日应有的喧响声,混着两人做爱时不可避免产生的细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交响。
虞晚桐仰起脖颈,的手指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肌肤,却无暇感受着哥哥因为她的触碰而紧绷的肌肉线条,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两人连接的那一处,被撑满、被填塞的感觉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哥哥说的对,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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