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是谁碰了她(1 / 2)
圣曦璃被帝江用了很多种姿势操了几轮,她只觉得自己像煎锅里的大鱼,被人翻了又翻。
"夫君饶了我吧"
她趴在帝江肩头上,泫然欲泣,可身体的水分几乎都从下身喷没了,她再用力挤也挤不出半滴假泪。
她边啜泣,边感受着男人胀大的欲根插在自己体内,像心跳似的颤动。
帝江托起她的臀部,让欲根露出了一小截。他让圣曦璃好好看着自己,"还嘴硬吗?"
她摇了摇头,自然是不敢嘴硬的,可她若是说了凌壹凌贰肯定免不了死劫。
帝江眉头一挑,光洁的额面因几次热烈的运动渗出些许薄汗,发丝贴着鬓角,依旧难掩那天姿俊颜。
圣曦璃迟一秒回答,他就把手里的臀肉往自己腹下抵去。几番下来,圣曦璃说出口的,只有求饶的嘤语,全无一句他真正想听的答案。
最后,就是圣曦璃被多喂了几轮了肉棒,小腹里塞满了帝江满腔的爱液,她便假寐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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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江见她这副模样倒也不强求,怎么说自己也被喂饱了,就不再欺负这小丫头了。
只是虽然圣曦璃死活不说,他也不可能当作没这回事儿,她愈是藏,就说明确有其事。
而且还是她想护着的人
是谁?
帝江抱起圣曦璃来到后方的浴池清洗,将人打理干净后,他独自去了一旁冲着冷水澡。
否则无法浇熄他一身的怒火!
哪个不要命的,敢在梅恩赫的领域偷他的人?
紫眸深处就像化不开的深渊,阴沉得像无尽黑洞,彷佛能吞噬一切,杀人于无形。
"呵"最终他阖眼,从喉间溢出沙哑的笑声,冷得渗人。
另一边,圣曦璃窝在床上,她拉着被子,眼皮有些沉重,身体也很疲乏,脑子却止不住地想。
按帝江那敏锐的观察力,说不准早就洞悉了一切,自己这样死捂着似乎也没有意义。
若是以前的她,凌壹凌贰没了也罢,影卫冒犯主子,本就死有余辜。
现如今不知是她习惯了、释怀了,帝江以外的人触碰了她,好似也没有从前那样抵触。
怎么说呢,那两兄弟相貌不差,也是貌如冠玉的顶上容颜,加之身手卓绝,圣曦璃其实不算太亏。
等帝江发现后,就算两人的实力再怎么出色,肯定也是干不过虚无之主的。再者若是闹到忒伦瑟面前,她都不敢保证两人死有全尸。
似乎只有她能保下他们
"在想什么?想得这般出神。"身边的床榻下陷,帝江不知何时坐在了她的身边,白绸金丝睡袍虚掩着他宽大紧实的身躯,锁骨处还有些许水珠落在上头,滴落至他的腰腹之间,画面美得让圣曦璃瞬间中断思考。
出浴美男图他是懂得如何勾引她的。
她一扭,腰间的酸软却告诉着她,此刻不宜纵欲过度。
"不睡会儿?是还想和为夫接着交流?"他弯下身,捞起缩在被窝的小家伙,将人圈在自己的怀抱里。他落下一吻,轻轻碰在她的发顶。
圣曦璃靠在他微凉的躯体上,不难猜出帝江洗的冷水澡,却也无法理解他如何能不害臊地说出这种撩人的话。
"别闹累了"圣曦璃一把拉过被单,把自己裹得严实,不乐意面对那张极具诱惑性的脸和人。
帝江无所谓,只轻笑了声,便哄着圣曦璃入睡,自己则是捞了一本不算厚的法典,安静地读着。
或许是真的累了,圣曦璃探头看他做着自己的事儿,也不忘哄她睡觉,她便也真就乖巧地,偎在帝江怀里睡了去。
听着身侧轻浅而均匀平缓的呼吸,帝江确认她确实睡沉了,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寝殿。
紫眸眼底流转了光芒黯淡了些,套上墨色金绸的锦袍,长腿一迈,人影在倾刻间消失。
他就是刻意哄着她睡,才更方便他"做事"。
——
凌壹和凌贰不知事态走向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虽说还是有些顾忌,到底却没先前那种被主子堵在门口时的那般惊惶。
两人逗着身高只到自己小腿肚的白色幼崽,在花园里奔来跳去,"修修,接着!"
凌壹抛了颗球过去,帝修化为人形,十分给面子地和凌壹玩。
而凌贰却是站在一旁,身边是一头湛蓝色长发的沧海月,"你们这儿原来还有幼崽专护呢。"
他侧头瞥了眼凌贰,那人的气质有点像他老大帝江,却又有种贗品的仿冒感。
沧海月对这人没什么好感,只因为,他嗅到了凌贰身上那挥散不去的情敌味儿!
见凌贰完全不理会自己,沧海月冷嗤了声,暗道此人装模作样。
正想说他在如何装,也不可能会像帝江那样得到圣曦璃的宠爱——
"海月。"
这声音!
两人纷纷侧过了身,看着帝江正穿过凉亭走廊,朝着他们走来,"诶,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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