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3)
&esp;&esp;他是真的不想去。
&esp;&esp;记忆里,夏家的夏河和原主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esp;&esp;熟稔之高,哪怕是一个眼神不对,都可能露馅。
&esp;&esp;他毕竟是个冒牌货,怕被人看出芯子换了。
&esp;&esp;见儿子迟迟不语,脸上还挂着犹豫,秋田皱起了眉,“怎么?你以前不是跟那小子最好吗?”
&esp;&esp;秋天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探究起来,“这才几天不见,就生分了?”
&esp;&esp;秋泽心头一紧。
&esp;&esp;这时候拒绝,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esp;&esp;“没、没有生分。”
&esp;&esp;他举起筷子吃肉,垂着眼帘遮住眼底的慌乱,“我去就是了。”
&esp;&esp;洗礼应该会很忙,夏河也不一定跟他接触。
&esp;&esp;“我也要去。”
&esp;&esp;一旁的秋花花举着挂满油渍的小手,兴奋地喊道。
&esp;&esp;“去什么去。”
&esp;&esp;秋田用筷子头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成年兽人的洗礼,只有经历过洗礼的成年人才能观礼。”
&esp;&esp;说到这,九方冶颇为意外地看到秋泽一眼。
&esp;&esp;心中不免可惜,错过了秋泽人生中如此重要的时刻。
&esp;&esp;秋泽也想起来了,原身早先就办过洗礼了。当时夏河因为没洗礼不能来,原身还难过了好久呢。
&esp;&esp;“哼,不去就不去。”
&esp;&esp;第47章 好久不见了
&esp;&esp;秋花花撇撇嘴,不甘心地埋头继续扒饭。
&esp;&esp;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esp;&esp;夜色渐深,墨色浸透了窗棂。
&esp;&esp;屋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esp;&esp;秋泽早早地钻进了被窝,背对着外侧,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esp;&esp;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esp;&esp;男人解开腰带,褪去了外袍。
&esp;&esp;接着,一股带着冷冽气息的热源贴了上来。
&esp;&esp;“以前玩得最好的玩伴?”
&esp;&esp;九方冶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低沉,沙哑,刮来的气息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还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审问意味。
&esp;&esp;秋泽缩了缩脖子,脑袋埋得更低了些。
&esp;&esp;“嗯……”
&esp;&esp;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试图装睡。
&esp;&esp;“有多好?”
&esp;&esp;男人却不依不饶,修长的手指隔着棉被,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腰际摩挲。
&esp;&esp;兴师问罪的语气,让秋泽心里一阵不舒服。
&esp;&esp;“能不能不要这样?”
&esp;&esp;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虽然这只兔子咬起来软绵绵的。
&esp;&esp;秋泽转过半张脸,眼尾泛红,连控诉都是湿漉漉的。
&esp;&esp;九方冶动作一滞。
&esp;&esp;好像,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esp;&esp;他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抱歉。”
&esp;&esp;语气瞬间放缓,变得温柔而克制。
&esp;&esp;“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esp;&esp;九方冶收回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并没有别的意思。”
&esp;&esp;秋泽吸了吸鼻子,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留给九方冶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esp;&esp;“就是一个从前经常在一起玩的玩伴而已。”
&esp;&esp;闷闷的解释声从枕头里传出来。
&esp;&esp;说完这一句,他就彻底没了动静,大概是不想再搭理身后的人。
&esp;&esp;九方冶平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
&esp;&esp;一个玩伴而已。
&esp;&esp;从前的而已。
&esp;&esp;他在心里反复解读,难得多想。
&esp;&esp;没关系。
&esp;&esp;从前是从前,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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