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母子(2 / 3)
你的力量,就会给。”
魏郎中大喜过望,那张胖脸笑得像一朵花,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好好,我相信大佬,相信大佬!”
他一溜烟就跑没影了,那速度和他那肥胖的身子完全不成比例。
钟镇野看着他跑远,松了口气。
他转过身,拖起那个中年人,走回那间偏屋。
那个中年人还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发青,眼睛半睁半闭,嘴里时不时冒出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老太婆瘫在椅子上,看见钟镇野拖着中年人进来,浑身一抖。
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但更多的是痛苦,是绝望,是那种看着自己孩子受苦却无能为力的绝望,她看着地上那个不成人形的儿子,嘴唇哆嗦着,发出尖细的哭喊。
“我的儿!我的儿啊!”
那声音又尖又厉,像夜枭在叫。
钟镇野没有理她,他走过去,一把按住老太婆的头。
老太婆挣扎起来,但她四肢早就断了,根本挣不动,她只能任由钟镇野按着,嘴里发出绝望的尖叫,那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惨。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钟镇野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手按在了老太婆额头上。
那些血荄的力量,那些之前被老太婆吸进体内的血荄力量,此刻还在她体内游走,那些力量很微弱,很稀薄,但确实存在,在她血脉里缓缓流淌。
钟镇野此前正是多送了她一点血荄力量,把她弄成了那个诱饵。
此时,那些力量顺着他的掌心,从她体内被抽离,然后流进他体内。
那些力量本来就是他的一部分,现在只是物归原主。
老太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像筛糠一样,像风中的落叶,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灰,最后变成一种蜡黄的颜色,像一张旧报纸,她的眼睛翻白,嘴里吐出白沫,整个人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抽取完毕,钟镇野松开手,老太婆的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那些血荄的力量,全部被他收了回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昏迷的老太婆,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还在呻吟的中年人。
这两人已经没有威胁,但他暂时还不打算杀死他们。
他需要等他们醒来,需要弄清楚他们是怎么知道婴儿钟镇野身上有血荄力量的,这背后或许还有更深的东西,或许还有别的隐患,或许还有其他人。
他转身,离开了那间屋子。
门在他身后关上,把那些呻吟和那些惨叫声都关在了里面。
……
钟镇野穿过几道院子,来到钟家老宅另一侧的一间屋子前。
他推开门。
屋里亮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摇曳。
月季坐在门口的一张凳子上,正低头看书。
她看得入神,眉头微微皱着,偶尔翻一页,那动作很轻,很慢,听见门响,她才抬起头,看见是钟镇野,她站起来,把书放在凳子上。
“抓到人了啊。”她说。
钟镇野点了点头。
“今晚已经没事了。”他说:“你去休息吧。”
月季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她只是点了点头,拿起那本书,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过头。
“那个小孩在里边。”她说,伸手指了指屋子深处:“我听你的,用神树的枝条做了个架子,把蚊帐罩上了,那些枝条,好像真能能挡住他身上的东西。”
钟镇野点了点头,月季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屋里安静下来。
钟镇野走进去,来到屋子深处。
那里放着一张婴儿床。
很简陋的婴儿床,就是用几块木板钉成的,边角还有些毛刺,但收拾得很干净,床上铺着柔软的棉被,棉被里躺着一个婴儿,盖着小被子,枕着小枕头。
婴儿床上面罩着一个蚊帐。
那蚊帐是白色的,薄薄的,纱质的,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把整个婴儿床罩在里面,蚊帐的边缘压在床垫下面,严严实实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支撑蚊帐的架子很特别。
那是用几根细细的枝条搭成的,那些枝条被弯成弧形,插在婴儿床的四角,把蚊帐撑起来,枝条是深褐色的,表面粗糙,带着淡淡的木质清香,还有一些细小的芽点。
那是神树的枝条。
钟镇野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个婴儿。
小钟镇野睡得很安稳。
他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小小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均匀,他的脸白白净净的,肉嘟嘟的,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婴儿没什么两样。
钟镇野看着那张小脸,看着那个小小的身体。
就在这时,他的眼前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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