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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科举世界里的嫂嫂白月光二(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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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月吓得后退一步,抱紧篮子:“不、不用……”

另一个胖一些的男人也围上来,眼神在她身上打转:“长得还挺标致,是哪家的媳妇?一个人出门多不安全,哥哥们送你?”

“让开。”松月声音发颤,却强作镇定,“我、我家人就在前面等我。”

“哟,还学会撒谎了?”尖嘴男伸手去抓她的篮子,“让哥哥看看买的什么好东西……”

“别碰我!”松月尖叫,拼命往后躲。

巷子两头空空,一个人也没有。

她心一沉,知道自己麻烦了。她护着篮子往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两个男人越靠越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猥琐。

就在那只脏手要碰到她肩膀的瞬间,一个声音从巷口传来:“滚。”

很冷的一个字,像冰凌子砸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松月抬头,看见陈砚清站在巷口,一身青衫,面色如霜。

他没有看那两个地痞,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确认她完好无损后,才转向那两人。

“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陈砚清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是想去衙门里吃板子,还是想让我现在就打断你们的腿?”

他说话时,手里握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木棍,有手臂粗细。

两个地痞对视一眼,又看看陈砚清。

虽然是个书生模样,但个子高挑,眼神冷得吓人,手里的木棍也不是摆设。

尖嘴男啐了一口:“算你小子走运,我们走!”

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巷子里只剩下松月和陈砚清。

松月还靠在墙上,浑身发抖,篮子掉在地上。

她愣愣地看着陈砚清,眼泪不知何时流了满脸。

陈砚清走过来,蹲下身,一言不发地帮她捡钱。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将铜钱一枚枚捡起,放回钱袋,又拍了拍钱袋上的灰,递给她。

“没事了。”他说,声音缓和了些。

松月接过钱袋,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冰凉。

她这才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用力过度后的生理反应。

她低头看去,看见他掌心有几道深深的勒痕,是握笔留下的茧,此刻因为紧握木棍而泛白。

“表少爷……”她哽咽着,“您怎么……”

“路过。”陈砚清站起身,将木棍扔到一边,“走吧,去买粮。”

松月捡起篮子,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巷子,谁都没有说话。

走到东市口时,陈砚清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下次买粮,叫我同去。”

不是商量,是陈述。

松月怔住,抬头看他。阳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那双眼睛在光线下显得很浅,像透明的琥珀。

“太麻烦表少爷了……”她小声说。

“不麻烦。”陈砚清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我一个人在家也是读书,出来走走也好。”

松月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青衫在风里微微摆动。

买完粮回去的路上,两人依然沉默。

陈砚清帮她提着最重的那袋米,松月提着面和杂货。

走到陈家巷口时,陈砚清突然开口:“以后别一个人走那条巷子。”

“嗯。”松月点头。

“若是再遇到那种人,”陈砚清顿了顿,“大声喊,用力跑,别怕。”

松月鼻子一酸,低低应了声:“知道了。”

她偷偷抬眼看他,发现他侧脸线条紧绷,下颌微微收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她想起他手心的茧,想起他握木棍时泛白的指节,想起他说的那句“滚”。

那一刻的他,不像书生,更像一个……保护者。

——

腊八那日,天寒地冻。

松月天不亮就起来熬粥,红豆、绿豆、黑米、莲子、花生、红枣……一样样洗净泡发,在大锅里慢慢熬煮。

灶火映着她的脸,暖融融的。

她特意多放了一把红枣。

记得前几日陈砚清喝甜汤时,多喝了一碗。婆婆不喜甜,家里的吃食总是寡淡,只有陈砚清偶尔会流露出对甜味的偏好。

松月小心地将红枣去核,切成细小的丁,混在粥里。

粥熬好时,天已大亮。

她盛了四碗,先给婆婆送去,又给陈文瑾送去。

他风寒刚好,又出门了,说是有诗会。

松月将粥放在他房里,心里一片麻木。

然后她端着一碗粥,走到西屋门口。深吸一口气,敲门。

“进。”

陈砚清正在整理书箱,看见她进来,他停下动作:“嫂嫂有事?”

“今日腊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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