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5 / 6)
你还认不认得。”
&esp;&esp;曾二郎咯噔一下,此时才晓得了麻绳的由来。
&esp;&esp;此时,宋风随便站出来将昨天事情的前因后果当着众人说了一遍。
&esp;&esp;末了,又取了一套衣裳出来:“你用过我的香囊,即便是把东西扔了,但那用来驱虫的药香囊是我特配的,气味幽深浓郁,轻易两日间不会散尽。再去请你回来时,我已经托你母亲找出了你的衣裳,恰是还没洗呢。”
&esp;&esp;宋风随一把抖开,在屋里的人隐隐都闻着了一股草药气。
&esp;&esp;外头的人指指点点的:“当真就是桂哥儿昨天穿上山的那件!”
&esp;&esp;“山里我做在树上的记号被篡改,出山的记号,改做了往深山的记号,里正和徐娘子还有肖夫郎都已经去过了目了。上山的若干人,除却了你我,旁人都有人做证全程不曾消失过。”
&esp;&esp;宋风随道:“你还有别的要狡辩的不曾,若有,我们也好当着大伙儿的面辩了,省得你受了冤枉,你是个小哥儿,我们也不兴严刑逼供那一套。”
&esp;&esp;曾金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甚么证据都摆在了跟前,他哪里还有得辩驳,只一头栽进了曾老娘的怀里:“娘,你救救俺,俺不想教杀头!”
&esp;&esp;曾老娘听着事情的始末,又在不知情下交了证据出去,当真是又痛又气,狠狠锤了曾金桂两下:“糊涂,糊涂!你一个小哥儿,怎干得出这样害人的事情来!”
&esp;&esp;曾二郎也步子踉跄了两下,家里头就金桂一个哥儿,素来一家子宠爱,怎爱着爱着,竟养得了他成了毒蝎心肠。
&esp;&esp;外头的人更是一个个惊得捂住了嘴。
&esp;&esp;宋风随见人认了,也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我与你从前都不曾有过来往,桂哥儿,你何至于如此害我!”
&esp;&esp;“谁、谁教你勾三搭四,跟了这个,还要痴缠那个”
&esp;&esp;“勾了青云哥的魂儿,却和段阎好了,还还要勾搭俺表哥。俺与表哥都要定亲了,便是与你识得了,都不如何理会俺了!”
&esp;&esp;“浑说!”
&esp;&esp;一直没言语的周里正,见着里头竟还有他们家青云的事,脸色一青,比宋风随一个苦主还激动:
&esp;&esp;“你个妒忌心重的哥儿,青云跟宋大夫清清白白的,话都没说过几句,哪里来的甚么勾搭痴缠,当真是心脏看甚么都脏!”
&esp;&esp;宋风随眉心轻动:“周青云的事既有里正自主澄清了,我自是不用多说。段阎我敢做敢认,我俩确就是相好。
&esp;&esp;至于你表哥那是谁?”
&esp;&esp;外头不晓得谁吱了一声:“叶兴之。”
&esp;&esp;宋风随全然没想到会是他,他嘴微抿,先前拿人激段阎,这下好了,果真是遭了报应。
&esp;&esp;不过他也就私下和段阎说了一嘴,平日里在外头两人各自都守礼得很,若非叶兴之是个懂守礼数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和他常探讨药草种植地事情。
&esp;&esp;“我实也同你说,我和叶兴之没有半分私情,他不理会你,你当另找原因。”
&esp;&esp;宋风随觉得真是荒谬至极,究其根底,没想到竟是因为叶兴之。
&esp;&esp;从前在京都也见得各式各样争风吃醋的事情,却还真没见过想要害人性命的。
&esp;&esp;该说的也都说了,宋风随道:“村子上大小事究竟还是里正在管,这事情劳里正断裁吧。”
&esp;&esp;周里正一激灵,想着怎最后还是甩到了他头上,事情要裁得不合段阎的意,他也还要跟着倒霉,心中更是厌烦曾金桂几分了。
&esp;&esp;“同是一个村子上的人,为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便要闹害人性命,当真是无法无天,若不好生的惩治一番,怕是整个村子都要乱了套了!”
&esp;&esp;“村子上召集全村人开一次大会,曾金桂,你当着所有人的面陈情事由,与宋大夫道歉,此为一;
&esp;&esp;曾家需得赔偿宋家银钱十贯,作为对宋大夫的补偿,且今年分摊到宋家头上的药材量,全数由曾家承担,此为二;
&esp;&esp;曾金桂害人心恶毒,生在村子上,活在村子上,为其长足记性,由村中耆老们共做见证,于村祠堂上受戒打三十,此为三!”
&esp;&esp;说罢了,曾老娘也随着曾金桂一并瘫在了地上,两人双双昏了过去。
&esp;&esp;周里正小心询问段阎和宋风随:“不知此番处置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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