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怜爱婢 “我这爱婢(3 / 5)
本也有疑虑,可他消息十分灵通,给我传过几次密信,助我躲过京中密探暗查。”崔兆朝牢房方向望了一眼,低声道,“若是将他拉上你我的船,私铁生意定然安稳……”
片刻后,两人回到牢门边,这次吕显也换上一副恭敬神色。
“今日之事是误会,还请宋公子勿怪,本官设宴为宋公子接风洗尘,还望赏光。”
宋琅玉拂了拂衣袖,骄矜冷傲道:“大人的儿子觊觎我的婢女,口中喊打喊杀,宋某不敢前去赴宴。”
吕显劈手扇了吕炀一巴掌,道:“犬子无状,我日后定严加管教,还请宋公子勿怪。”
崔兆也打圆场:“不打不相识,还请宋公子给我们一个赔礼的机会。”
宋琅玉一副倨傲蛮横模样,说话也毫不留情,像是变了个人。
温皎立在一旁,看得怔怔出神。
宋琅玉似有所感,回眸看向温皎,将她搂进怀中,低声耳语:“阿皎在想什么?”
“公子演技实在是好。”
宋琅玉轻笑一声,揽着温皎一步三晃往外走。
二人上了马车,宋琅玉环在温皎腰上的手臂忽然收紧,低声问:“阿皎认识那个武夫?”
“谁?”
“冯用。”宋琅玉的声音有些恼意,“在银楼时,他便盯着你看,方才又那样关心你,难道不是阿皎的旧识?”
温皎心跳加快,轻轻吻住宋琅玉喉结,软声问:“公子吃醋了?”
宋琅玉眸色暗了暗,指腹摩挲着温皎的颈侧,问:“你还认识吕炀?”
“没见过。”
温皎并未撒谎,陈昭被带走时,温皎被鸨母关了起来,所以并未见过吕炀。
宋琅玉抬起她的下巴,凝视她的眸子,声音如同叹息:“阿皎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呐。”
温皎仰头,吻住宋琅玉的唇,气息如兰。
外面车水马龙,车内渐生春潮。
满室暧昧中,温皎嘤咛:“与其他人不过逢场作戏,与公子却是情真意切。”
宋琅玉深深看她,缓缓低头吻住那片粉唇,温皎闭目,他却眸光清明,他看着她故作动情,看着她小意讨好,看着她心怀鬼胎,低声道:“说谎。”
对他,怕也没什么真情意。
不久,马车停下。
宋琅玉率先下车,温皎理了理裙摆,才将手搭在宋琅玉的小臂上,身体便僵住了。
面前是一座三层的彩楼,碧瓦朱窗,雕梁画栋,精致华丽。
匾额上书:嫋春楼。
崔兆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我瞧宋公子是怜香惜玉的人,故将接风洗尘之地安排在此处,还请宋公子试试江都的风土人情。”
商人身边带着美婢娇妾是常事,不过纾解泄欲的玩意,并不影响寻乐子,且宋琅玉身边带着美婢,更说明他贪色。
贪色好,床笫之间最易说出底细来,正合崔兆的心意。
宋琅玉不置可否,只看着温皎问:“怎么了?”
温皎心跳加快,耳中嗡鸣,犹如一只被麻绳系住脖颈的雀鸟,想逃却逃不出这天罗地网。
“阿皎,下来。”
温皎犹如失魂的行尸,麻木下了马车,被宋琅玉揽着往嫋春楼走。
将要进门时,她下意识看向右侧的榜棚,见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通缉令:
今有凶犯甜娘,丙午年一月初七,于嫋春楼以匕首杀死都尉长子吕炜,后逃逸无踪。凡辖区内军民人等,若能察觉此犯踪迹,即刻禀报官府者,赏银五百两。若有窝藏包庇、通风报信者,一体同罪。
其上还附有一幅画像,与温皎有七八分像。
温皎如坠冰窖,江都都尉吕显此时就在面前,若是她的身份暴露,只怕立刻就要血溅当场!
她身子发抖,慌张按紧了面纱。
“别怕。”宋琅玉低声安抚。
众人进了嫋春楼,一眉尖眼细的妇人迎上来,温皎忙侧身躲避。
“奴家是嫋春楼的妈妈,得知几位贵客要来,已将楼上雅间收拾出来,请众位大人、公子随奴家上楼。”说话之人正是金妈妈。
温皎在嫋春楼里住了七年,只需金妈妈认真瞧她一眼,便能认出她来。
温皎从未这般绝望过。
她不能死!她还要肖绥血债血偿!她不能死在江都!要死也是死在京城!
进了雅间,众人落座,温皎在宋琅玉身侧垂头而立,尽力躲避金氏。
好在金妈妈的心都在吕显和崔兆身上,并未瞧她。
“两位大人许久不来,楼里的姑娘总是念叨呢!”
吕显挥挥手,道:“今日是给宋公子接风洗尘,你快去安排便是。”
方才金妈妈一见宋琅玉,便觉他龙章凤姿,清贵非常,只是碍于吕显和崔兆在,不敢怠慢二人,没对宋琅玉献殷勤,如今吕显发话,她立刻朝宋琅玉走去,腻笑问:
“宋公子头一次来嫋春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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