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4)
顺天府审理梁家杀人案当天,李世民与赵匡胤、周宛宁三人全都到公堂现场旁听审案。
结义兄弟中的大哥身上背了官司,今天终于可以沉冤得雪了,他们做结义弟弟的怎么能不到场呢?
周宛宁还提前准备了柚子叶,打算在宣判之后拿出来给李世民拍拍打打,去去晦气。
顺便再跨个火盆!
不过他们三个只能在旁听席就坐,还不能当庭打断审案,不能发出噪音,需要遵守公堂纪律。
尽管如此,周宛宁还是相当兴奋的。
——这可是青天大老爷审案哎!
上辈子他听过《铡美案》,对于包公的唱段印象深刻,还知道开封府有龙头铡虎头铡和狗头铡。他真的很想亲眼见一见府尹大人当庭审案,然后帅气地投出签子,大喊:“秋后问斩!”
审理时间到。
忽然间,衙役们开始整齐敲击手中水火棍,开“堂威”,并齐声呐喊:
“威——武——”
有衙役在前方开道,迅速清楚一条道路,穿着紫袍戴着展脚蹼头的嬴政就在他们身后从堂后转出。
堂下为止一静。
嬴政身形高挑,气势威严,坐至堂上案几之后,他一抬手,简短命令:“案卷。”
法吏迅速躬身将本案相关的资料案卷送到他手边。
周宛宁激动到两条腿悬在半空悄悄地来回蹬,他攥着双手,嘀嘀咕咕:“就是这个!我就是想看这个!”
岳飞也很高兴地说:[想当年包龙图公堂审案的情形也就是如此了吧?]
周宛宁:“哼哼,秦始皇审案可比包公审案更稀有呢。”
毕竟审案是包拯的本职工作,他对公堂上的流程谙熟于心,但嬴政却不常审案,说不定今天在公堂上就会有人整出什么大活来。
第一个环节是核实原告和被告的身份。
原告梁老头,被告绣坊护院,两人都被去掉了镣铐,被衙役带领着站在堂下。
周宛宁心里还有点好奇:“他们不跪吗?”
岳飞说:[宋人是不跪的,大夏的刑律或许与大宋相类。]
核实身份的流程很快速,毕竟在顺天府的大牢里已经把他们两个反反复复地审问过了。
接下来就是原告控诉。
这个环节立刻就出了岔子。
梁老头按理来说应该把他击鼓鸣冤时就准备好的状纸就拿出来念,谁料,他突然把手中状纸一抛,“噗通”跪了下去,五体投地道:
“大人!我招!我全招了!”
“我儿子不是绣坊的人打死的,是被其他人偷偷闯进屋里害死的!”
围观百姓一众哗然。
啥意思,当庭翻供?
嬴政皱了一下眉头,强忍住“啧”出声的冲动。
怎么突然给他来这一出?虽然早就知道真凶不是绣坊护院,但公堂审案的流程可不是这样。
梁老头这么一翻供,后面的流程就全乱了!准备好的证据和证人就不能按顺序拿上来了,简直是对嬴政强迫症的极大挑衅。
嬴政用力敲敲惊堂木,命令其余人保持安静,烦躁地问:“你承认自己是诬告?”
梁老头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哆嗦着喊:“草民罪该万死,但这是有人指使啊!”
嬴政强行把流程拉回去,问:“既然你说你儿子是被人闯进屋里害死,你可有证据?”
梁老头说:“有!我儿媳是证人,她看到了!”
嬴政说:“宣金花!”
金花在通译的陪伴下走上公堂。
和狱中那一次见面会比起来,金花瞧着是有精神多了。
她洗了澡,洗过头,给自己扎上了辫子,穿了一身干净柔软的衣裳。
不过金花也是第一次到这种场合,她有点怯怯地不知道该往哪儿站,手脚也不知道要放到哪里去。
通译帮忙指挥着叫她站到堂前。
嬴政问:“你可是梁大郎的媳妇金花?”
金花听通译说完,先快速瞟了一眼嬴政,然后又紧张地低下头,用有些生涩的语调说:“是的。”
嬴政又问:“梁大郎被害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通译代为回答:“在家,和梁大郎在一起。”
嬴政:“既然如此,梁大郎死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通译听金花说完,然后流利地转述:
“当晚金花在睡觉,突然她感觉身边有人在动,她睁开眼睛,发现床边有人,窗户开了。她想叫,却被人捂住嘴,用刀子抵着脖子。接着,她就看到那个人一拳打到梁大郎肚子上。打完之后,那个人又从窗户走了,金花吓得没敢下床,也没敢关窗。”
嬴政看向梁老头:“仵作验过尸体,梁大郎的死因是脾脏破裂。那么,由此可见杀害梁大郎的人大概率就是这名夜袭者,你认不认?”
梁老头:“认!我认!”
事情进行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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