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卸磨(2 / 2)
么痛苦了,又仿佛更加痛苦。
&esp;&esp;直到她入宫,看到了久违的仇人,苏芙蕖。
&esp;&esp;苏芙蕖还是如同记忆般耀眼,而自己则如同阴沟里的蛆虫,丑陋不堪。
&esp;&esp;她疯狂的忌恨,忌恨的想要当场杀人,甚至想问问苏芙蕖,用亲人换来的太平,到底舒不舒服。
&esp;&esp;江岳晴觉得,自己大概早就疯了。
&esp;&esp;理智牵绊着她,痛苦又如影随形。
&esp;&esp;后来,江岳晴故意在和秦燊的纠缠中提起苏芙蕖。
&esp;&esp;如果,她不提起苏芙蕖,她大概真的能爬上帝王的床。
&esp;&esp;可是那一刻,江岳晴犹豫了。
&esp;&esp;这真的是她想要的么?
&esp;&esp;她又为什么非要在数百种香料里,选择荷花香呢?
&esp;&esp;为什么秦燊问她证据时,她迟迟没有拿出来呢?
&esp;&esp;江岳晴不想承认那份潜藏在骨子里,深深掩埋的爱,那会让她更加痛苦。
&esp;&esp;她和苏家是仇人,只是仇人。
&esp;&esp;如果要聊天,那就只有仇恨。
&esp;&esp;永别,再也别见了。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张太后前去御书房见秦燊。
&esp;&esp;现在陶家已倒,心腹大患已除,她紧接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卸磨杀驴,除掉苏芙蕖。
&esp;&esp;她可没有好耐心戏耍对手,毕竟,过度的自信就是自负,她给对手成长的机会,就是催化自己的死亡。
&esp;&esp;“皇帝,此女心机深沉,不仅假孕争宠,陷害陶皇后,还两头押宝,冒犯天家威严,实乃不忠不洁之女,不堪为妃。”
&esp;&esp;“哀家念在苏太师在前线打仗的功劳和辛苦,不忍对此女施以极刑,但此女若不重罚重判,宫规威严便形同虚设。”
&esp;&esp;张太后说话的间隙,秦燊已经看完苏芙蕖亲手撰写的那封认罪书。
&esp;&esp;他面色沉静如水,分不清喜怒,将认罪书放在桌上。
&esp;&esp;“哀家知道皇帝要维稳前朝,那便由哀家和张家来做这个恶人,检举处罚此女,鸩酒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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