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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生闷气 那就不是自(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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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疏雨没说完的话哽住,脑袋有片刻的空白。等他意识回笼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背着荷濯茗走在台阶上了。

夕阳将他们重叠的影子拉得很长,荷濯茗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有些湿润的皮肤时不时擦过棠疏雨耳朵。

她很习惯被人背,一爬到棠疏雨背上就会自己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搂住棠疏雨脖颈小声跟他讲话,“我想去看飞仙。”

棠疏雨垂眸看着地面上的影子,回答:“先看你的脚腕。”

荷濯茗:“我担心飞仙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她说她听见了很可怕的声音……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棠疏雨:“修炼天赋好的人,更容易听见鬼神之声。”

荷濯茗闻言,大惊:“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见过?所以我没有什么修炼天赋吗?但我觉得我还挺厉害的呀!”

棠疏雨笑了笑,宽慰她:“也有个例,你是极少数。”

荷濯茗很轻易的接受了这个说法,用自己脏兮兮的脸去贴了贴棠疏雨干净的脸,笑嘻嘻:“我就知道,我学剑那么快——我觉得我学符咒可能也颇有天赋。”

“唉,我想把我的木剑换成一把真正的剑。”

棠疏雨答应得很快:“好。”

荷濯茗继续提要求:“不过那把木剑我也想留着,因为那是你送给我的!”

棠疏雨:“……随你。”

他语气里有一股微妙的不高兴,但是表达得很隐晦。

一般情况下,他的不高兴就算表达得再隐晦再幽微,也很容易被人察觉——毕竟能见到他的人,都很愿意花上几天几夜的时间来研究他的情绪,试图讨好他。

但显然荷濯茗不在此列。

因为下一秒她就叽叽喳喳跟棠疏雨讲起了别的事情,“你知道那些生魂乱占身体的事情吗?”

棠疏雨当然知道,但因为不在意,所以他回答得漫不经心,“不算乱占。供奉地仙的侍从都有自己的肉身,只是他们死得太久——死掉的身体就像一件衣服,本来就是谁都可以穿走的东西。”

荷濯茗被这个比喻震撼到了,呆愣半晌,道:“那,那他们把肉身并排放在一起……”

棠疏雨笑了笑,声音轻快:“衣柜嘛。”

荷濯茗:“……可是飞仙又没有死掉!”

棠疏雨:“虽然生魂彼此之间会交换衣服,但死掉的衣服穿来穿去也就那样,看见新鲜的衣服肯定会馋啦。不过乱对活人出手确实不对,地仙会惩罚他们的。”

实际上棠疏雨根本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本体也同样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如果不是荷濯茗那天晚上坚持进去找许飞仙,一个失踪的小门派弟子,就像掉进大海里的一只蝴蝶,不会引起任何波澜。

棠疏雨说的话让荷濯茗感觉不太舒服,她瘪着嘴巴自己闷了一会,又用脑袋愤愤撞了几下棠疏雨的脑袋。

结果棠疏雨不为所动,反而是荷濯茗撞得头晕晕又痛痛的。

她抱住自己脑袋,“你的头怎么这么硬啊!”

棠疏雨感觉莫名其妙,“你为什么要撞我的头。”

荷濯茗:“……我不要你背了!你放我下来!”

棠疏雨感到奇怪,偏过头去问:“你脚腕不痛了噢?”

他脑袋往后扭的角度其实有些夸张——正常人扭成那样脖子大概率已经抽筋或者断掉了。

但棠疏雨的脖子本来就是断的,刚潦草接回去没有多久。

而荷濯茗……

荷濯茗没发现。

她又没有断过脖子,还粗心得要命,更重要的是,她一点也不怕棠疏雨。即使偶尔感觉到一丝模糊的违和感,又会很快因为没有危险而自动无视掉。

荷濯茗就是这样一个擅长保护自己心理健康的人,就像刚被卖进村子里时,只要还被关着,她就完全不会去思考自己可能会有什么下场,只一门心思琢磨有什么办法跑掉,顶多为自己饿瘪的肚子焦虑一下。

直到被村民拖出去盖上凤冠,饿得毫无力气没有一点活路了,她才会去想那些可怕的下场,进而得出要不然还是直接死掉比较痛快的结论。

眼下也一样。

只是有一点违和感,只是有一点疑虑,但这些飘忽的灵感完全不足以让荷濯茗怀疑棠疏雨。

她一下子挺直了背,不再趴在棠疏雨肩头,整个上半身像一根直挺挺的竹子一样,同棠疏雨保持着距离,很冷酷的说:“不要你管,放我下来!”

棠疏雨松开手,荷濯茗落地跳了两下,因为脚腕胀痛而险些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好在她深呼吸两口气后,还是绷住了表情。

她一瘸一拐,半跳半走的往台阶下走去。

棠疏雨难以理解,跟在她旁边,眼珠盯着她紧绷的脸。

下台阶很容易打滑,尤其是对于瘸子而言。

荷濯茗跳了几步台阶,自然而然的踩空,发出一声惊叫——棠疏雨自然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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